但花瓶的威胁属实有效,斯蒂芬并没有出手。
他停在任慈面前,左看看、右闻闻,像只兴奋又好奇的大型犬只。斯蒂芬的鼻梁悬停在任慈头顶,深深吸了口气。
“全是布莱恩的气味。”斯蒂芬抱怨道,歪着头,蓝眼直勾勾盯着任慈不放。
不仅像大型犬,还特别像哈士奇。
斯蒂芬想了想,问道:“怎么样?”
“什么?”
“和我弟弟亲亲我我,滋味怎么样?”
任慈笑了笑,不答反问:“你觉得怎么样?”
斯蒂芬撇了撇嘴,像是哈士奇耍脾气:“又不是我和你亲亲我我。”
任慈:“但是你观看了全程呀。
斯蒂芬:“……”
任慈一手抓着花瓶,一手悬空,停留在斯蒂芬的右脸脸侧。
布莱恩的这个位置,皮肤被烫伤彻底摧毁,而斯蒂芬的依旧完好。他的面庞英俊到像是希腊雕塑,布莱恩本应也如此的。
“你在好奇,还是嫉妒?”任慈追问,“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斯蒂芬,你明明可以进来,你甚至可以……加入我们的。”
说到“加入”一词,她敏锐地听到斯蒂芬呼吸变奏。
下一刻,他掐住了她的脖子。
任慈几乎是立刻晃了晃怀中的花瓶。
斯蒂芬深吸口气,咬紧牙关。他看上去正在与理智搏斗,最终是不想破坏“母亲”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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