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驰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肘,破洞的衣服现在还没有换掉:“我身体很好,一贯都是这样,没有什么问题。”
纪湛:“不需要医生给你做个检查什么的吗?”
章驰很快速地回答:“不用。”
这个回答又短又急促,声音也比之前的回答重了不少。
很明显的,防备的姿态。
两个人心知肚明,不过,谁都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来。纪湛话锋一转:“这么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章驰:“我……”
纪湛:“因为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亏欠。”
章驰发现自己的语言解析功能常常在纪湛这里失效——她几乎完全没有办法预估纪湛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也无法将他说的话跟上下文迅速连接。
大脑就这样出现短暂的停滞。
话就会在脑子里面反复出现几次。
想不明白,章驰干脆问:“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纪湛手伸进被子里面,人也往里面滑了几寸:“很晚了,我睡了。”
每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在即将跨越界限的防区时,他都会后退一步,永远的点到即止。永远的保守秘密。
一座死守的城堡。
一个难解的谜题。
章驰退出房间。
她关上门,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
走廊的灯将她的影子照出来,长长的一条,拖曳在冰冷的、光滑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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