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屏幕,翻找出来那一个唯一的号码,他发送了一条信息。
——“费程在水巢捡到了你的终端。”
发完这条信息,赛乐就起床,洗漱,跟从前一样,穿上人模人样的衣裳,开车前往公司上班。
任睿声没有再出现在公司,他的尸体应该已经被处理干净,至于怎么处理的,费程没有告诉他——也许费程还有更专业的清道夫。不像费林飞,从头到脚都完全地信任他。
到中午的时候,备用终端震了一下。赛乐放下手里正在吃的饭,一个箭步冲到最不常进人的厕所,拉开厕所最后一扇门,钻进去,拿起来终端看了一眼。
“您收到一条新信息。”
赛乐点开信息。
——“哦,他捡到了吗?”
终端上面只显示了这一句话。
没有更多的内容,但已经说明了一切。
终端确实是她故意留下的。
那个被保存在终端上面的号码不是他,是任睿声。
一个晚上悬在心脏外面的针终于被拿了出去,赛乐深呼吸了一下,拿起终端,继续回复信息——
“费程认为任睿声出卖了他,那天晚上只有任睿声知道他的行踪,同时,任睿声知道水巢的位置。他杀掉了任睿声。”
文字编辑到这里,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终端在手里翻转了不知道多少个三百六十度,在落进马桶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