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知道她是为了什么?”童安泊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没资格知道为什么,”萧翎满含恨意地瞪着童安泊。
白浔呵呵一笑,“何必呢,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母亲死去几千年了,在这里装什么?”
她的话让萧翎和童安泊同时一愣,面上露出不自然来,白浔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她本来没想现在就显露自己,可看着他们这般假惺惺的样子,她不说点什么实在对不起她死去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
白浔指着童安泊,“你,口口声声问为什么,你答应只她一人却不断跟别的女人纠结暧昧,你说会保护她却在族人明里暗里欺负她的时候只会让她单独面对一味忍让,她怀第一胎被算计喝下至阴之药胎死腹中,她让你查真相你只会哄她让她再怀一胎了结,她想跟你和离,你却不肯放过她把她困在童家,桩桩件件,哪怕她满怀爱意嫁给你,也早就消磨殆尽,你要她留下来,她便物尽其用,你对她还有什么,也就你那点血脉的用处了,不是吗?可你最后做了什么,给她下药让她彻底沦为邪修,再也回不了头。”
童安泊被白浔指着,她每说一句,他就往后退一步,好似加持在他身上的皮被一层层揭下,脸色变幻尽是难堪,白浔鄙夷地看着他,猛然扭头对上萧翎,“还有你,从来就不是个好师父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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