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跟前辈怎么认识的?你以前给了前辈什么好东西?”
队友们都围过来,有的是纯粹好奇,有的是趁机套些信息。
韩晚晚猛然意识到刚才的话不该喊出来,这时候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表现出一副更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跟前辈不熟,上次见还是在快二百年之前,我被贼人偷袭也是前辈路过好心救我,那时候前辈跟咱们一样是金丹修士,画符画得极好,喜欢一种刻符的玉牌,正好我有一个就送给了前辈作为报答,这些年我机缘巧合又得到一个,本想送给前辈聊表心意,算了,前辈恐怕早就看不上了。”
她的话有人相信,觉得前辈确实没理会韩晚晚的话就走了,一点不在乎的样子,估计玉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却也有暗藏心思的人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韩晚晚捂着胸口连着咳嗽几声,她伤在肺腑,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伤在身,亟需停下疗养。
“赵凌那些人被前辈的威势吓跑,应该没胆量再回来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先找个地方疗伤,之后按原计划路线继续深入。”
队长发了话,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设下阵法打坐疗伤,到转天伤势好转便结伴继续向山脉深处探索。
深山草木茂密越发寂静,鸟叫声隐隐不见,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沙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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