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官员把惊堂木拍在公案上,扬声说:“曹小憨,招房报来口供,你对靖元十三年五月七日在柳树胡同盗取张秀才传家宝玉时,被张秀才发现,并将其一家杀人灭口的事供认不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啊,说什么?”赵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堂上的人。这些人说的他怎么听不懂?还有靖元十三年,那是哪年啊?还有他认识张秀才吗?他连杀鸡都不会,还杀人灭口?赵昱的眼睛开始转圈圈了。
堂上的刘县令看着这个人呆傻的表情,心中大喜,呆点好啊。他收了牛员外的钱,让这人顶罪的,原本已经吩咐下去弄到口供就让这人畏罪自杀,好一了百了。谁知道这人竟然没死成,他还担心节外生枝。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放心了,这人呆呆的就不用担心闹出什么岔子来。刘县令现在还不知道他这种想法错的有多离谱。
“那就是承认了?”刘县令心里乐滋滋的打着小算盘,走着过场。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啊?”这些人是要判他的刑吗?好混乱啊,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放肆,有刑房呈报的口供与尸格在此,也不容你抵赖。”刘县令一拍惊堂木,努力瞪大自己的眯眯眼。
“大人,刚才不是您问小人有什么要说的吗?”赵昱想翻白眼,刚才不是还问他有什么要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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