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将房间照得恍若白昼,惊雷在耳边炸开。混乱、模糊的记忆在逐渐回笼,祂的声音像是硬生生从镜中、水中穿过,直撞得最后一点决心鲜血淋漓。
指尖的钝痛将她多少拉回了现实,无意间碰倒的玻璃杯已经染上血液的颜色。她冷静地拧开水龙头,让最后一抹刺眼的颜色也被冲进下水道,得以清醒片刻。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以为回到原先的世界一切都能如愿——尽管这并非是她所许下的愿望。那位从始至终都是骄傲的,好像自己作为造物合该祈求祂的施舍,将一切行为举止都规训成祂所期待的模样。所以当事态超出祂的控制——如果这不在命定的因果之中,才会被算作是忍无可忍的挑衅。
水流哗哗作响的背景音里,她知晓窗外又作风雨。每晚的天气都差不多,早上醒来时只会看见阳光,和昨夜残花几朵,证明着雨夜来过。然而到了下午太阳又会逐渐被阴云掩埋,傍晚时分天际也许会呈现出一片壮观的火烧云。似乎违背了“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这句谚语的特性。
但她为何会记得这么清楚呢?脑海中的东西堆得太多太杂,哪一条信息从何处得来,其实早已分不清了。早过了每条通知都由辅导员转发至群里的年纪,而今像是与过往彻底地划清界限——她自己也做不到公平,如若舍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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