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咳嗽了两声,阴沉沉的嗓音不急不缓,似乎不在乎自己的处境。“我到底有没有背叛组织,你们清楚,如今我的下场,未来也可能是你们的。”他抬起头来,深绿的眼睛依然亮着光,气势骇人:“你们以为组织真要内存卡吗?甚至派出两个有代号的成员。等到你们回去,小命也不久了。”
斑板着脸,非常僵硬地说着台词:“组织没有理由除掉我们,我们的功劳和能力都摆在那里。”说实话,他演得特别假,但观众们并没有察觉到。
“我为组织做了那么多事,杀了那么多老鼠,仅仅因为我被警方抓住过就要除掉我。你们和我搭档过,仅凭这个就会引起怀疑。朗姆那个神秘主义者疑心重的要命,有什么干不出来的。”琴酒动了动胳膊,轻轻“嘶”了下,似乎即使强悍如他,在这样的伤势下,体力快速地流失。
斑似乎被说服了,他去看卡卡西。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因为他戴着口罩,所以看不清表情,神秘感十足。他站起来走到琴酒面前,抬起右手贴在琴酒的脖颈上,被碰触要害的感觉很不好,琴酒的肌肉僵硬起来。卡卡西轻柔温和地说:“你说的有道理,但如果我发现你耍了我们,我会杀了你,你的命暂时寄存在你这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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