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又过了一个多月,从沉睡中醒来的风降懵了。
他不是在土里吗ῳ*Ɩ ?怎么到别人身体里来了!?
一株风降草顿觉天塌了。
他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有办法从这个人的身体出去,只能被迫地同这个人半融合在一起。
到后来,似乎是这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居然还是个气运持有者,阴差阳错地驱使着那股降临在他身上的气运来攻击他,攻击不成就转作了炼化。
风降当然不想被炼化,他勤勤恳恳修炼了那么久,为的就是彻底摆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可能。
于是一人一草就这样隔空拔起了河。
最后还是风降技高一筹,他占据了意识的主导权,借用这具身体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开始发疯。
人倒霉透了还要发疯,草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偏他这么倒霉!?
之后的事塔罗纳就知道了,风降满城乱窜,用人类听不到的声音肆意呐喊发泄,发疯上头,没有注意到前方出现了“障碍”,啪的一下把她的餐盒撞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则毫无所觉地扬长而去。
难怪走位那么骚,原来是在发疯啊。
可以理解。
风降跪得很标准,好草不吃眼前亏,错在他,跪一跪又不会掉块肉。
况且……
他小心翼翼偷瞧了沉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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