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你给她们倒茶,忙前忙后的,心里酸了一下,”严柏宗搂着祁良秦的脖子也躺了下来,说:“觉得你这样,真叫我心疼。”
祁良秦就笑了:“也还好,有什么可心疼的,我自己也最多就是闷闷的。”
“我也觉得自己心疼的有点……”严柏宗哑然失笑:“我觉得我真是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大概是我大男子主义心理作祟,说是不舍得你受委屈,其实还是不想觉得自己没本事。”他说着侧头亲了亲祁良秦的脸颊:“宝贝。”
祁良秦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充斥全身。
宝贝……
人生头一回被人称宝贝,还是从自己爱恋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简直叫他瞬间春情泛滥。这个称呼大概和“媳妇”、“老婆”一样,是每一个受从性取向确定之后就一直幻想和渴望的称呼,充满了被珍惜被疼爱和被征服的满足的喜悦。他微微颤动着睫毛,耳朵浮上来一层红晕,贪心促使他开口说:“什么宝贝……谁是你宝贝……”
严柏宗这个憨直汉子果然再次上当,他在情/事上充满了直男的霸占欲和直白表露,每次都让他和平日里的高冷禁欲感大相径庭:“你说谁是我宝贝。”
“我不知道……”祁良秦睁着眼睛看着严柏宗。严柏宗终于再次恍然大悟,但两人相拥而卧,他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尤其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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