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伟笑着躺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你经常看么?”
“从来不看。”祁良秦红着脸说。
但显然严松伟并不相信。他也有些臊臊的,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确实会看,但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真的还从未看过。他想他现在再看,和从前看的心态也会不一样了吧。他或许会想这个姿势如果换到他和严柏宗身上会是什么样,那个姿势如果换到他和严柏宗身上会是什么样,大概看一会就会受不了。
受不了,这个词他头一次觉得这么得叫人羞耻。那种叫人难受,可是又不仅仅是难受的感觉,叫人恨不得死了,又舍不得死,恨不得喊出来,又不敢喊,叫人手指头脚趾头都痉挛似的蜷缩,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张着嘴在等待人救赎。
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两天都有雨,大概明天不用军训了。吃饭前果然收到了班里头发的群信息,说明天早晨如果还在下雨,军训就暂停,不用去操场集合了。
祁良秦为此十分关注明天的天气,手机上看了看,网上搜了搜,又去看了电视上的天气预报,都说明天有大到暴雨。
终于可以睡一个懒觉了。
“妈还没回来么?”严松伟在餐桌旁坐下。
“我刚给她打电话,她说已经在车上了,几分钟就到家。”
“那等等吧,”严柏宗对春姨说:“等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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