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说话间,颜佑安依旧未醒, 姬恒停在原地, 问她:“颜公子出了何事?”
荣蓁并非存心隐瞒姬恒,可今日之事透给姬恒,便也无异于告诉了姬琬,她会因为颜佑安而受冯冉的胁迫, 可姬琬不会, 帝王之心从来不会为他人左右,到时冯冉之事败露,鱼死网破之时,她们都不会在意颜佑安的性命。
荣蓁转头看向颜佑安,回避着姬恒的询问,“总之,他是因为我才受伤, 我不能放任不管。”
她的冷淡让姬恒止步不前,可姬恒的心中亦难免生起怨来, 她的夫郎是他姬恒,不是旁的人,颜佑安也好,慕容霄也好,这些人的痕迹他都曾亲手擦去,凭什么,凭什么他要一再退让、忍耐。
管家领着郎中进来时便瞧见这僵持的场面,姬恒虽不怎么来府宅,可却也是正头的主子,如今这主榻上躺着别的男子,怎么都像是被主夫捉了现行。管家恭恭敬敬行了礼,却也不敢在这里久留,生怕碍了眼,引得姬恒动怒。
荣蓁见郎中进来,顾不得许多,道:“快过来,他伤得很重,不论什么办法,多少银钱,你都要将他救回来。”
郎中连忙道:“大人莫慌,我这就为主夫请脉。”
管家刚要悄悄退出去,便听得此言,只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这郎中也是,看病便是,何必这么多话,这正房内好歹也有两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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