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派来的百名礼官早已抵达京城,住在驿馆,仪仗也都准备好了。他不是三岁小孩,自然心知肚明,此次分开便是彼此缘尽了。
秋风瑟瑟,草木凋零,夕阳的余晖晒在两人身上,明明是王孙贵族,却显得万分可怜。
“对于弟弟妹妹我都没有牵挂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旦旦和欢欢,只得再托付阿澈了。”
萧遣:“听我的,带她们一起去古镜。”
江熙苦笑,摇头道:“不合适,圣君岂容得下她们,带在身边我要白白操心了。”
萧遣终于透出了一丁点东西:“你没有做错什么,如果当真会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比你先疯掉。就算不相信我,也不相信那神仙许给你的‘逢凶化吉’吗?你和孩子一定相安无事。”
好像……有点……道理。
“你不许发疯。”江熙在萧遣额上亲了一下,道,“一路平安。”
萧遣回吻他,道:“不要胡思乱想,回去吧。”
“好!”
江熙终于骑上马离开,几次回头,萧遣仍杵在原地向他挥手,直到视线再也看不到,他才下了马,愣愣看着萧遣远去方向的云,自言自语道:“但愿天公作美。”
当和亲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很多事反而不用纠结了。
自他回京,坐狱、“囚禁”楚王府、“被拐”韶州,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京城,如今索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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