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滴进水中,溅起一颗水花。
没有情蛊,他的这些症状却还和从前一样。
梦中祭雁青温柔的眉眼,和他昏睡前看到的冰冷疏离的背影,似乎都变成了一把把刀,毫不留情捅进沈决心里,在他千穿百孔的心上,留下更深刻的伤口。
他似乎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沈决从地上爬起来,往回去的路狂奔。
他想见祭雁青。
他想问祭雁青,为什么没了情蛊,他还是会心痛不止。
一路上,沈决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不知道被路边的荆棘丛划破多少道伤口。
他都全然不顾。
身体似乎忘记了劳累,沈决像是被上了发条,不知疲倦在细雨中狂奔。
等他终于跑回寨子,看到空空如也的祭藤寨后,两条腿才恢复感知似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沈决剧烈喘着气,脸色白得像纸。
他震愕地盯着空荡的,每门每户都家门紧闭的寨子,犹如被人按了暂停键。
寨子空了。
所有人,都不见了。
沈决撑着膝盖爬起来,跑得太久,他有些无法再直立行走,加上膝盖的伤,每动一下,腿弯处的韧带都传来撕裂的剧痛。
但他硬生生,忍着剧痛,一步一步,走到祭雁青的住处。
祭雁青的家没有上锁。
沈决松了口气,快步推开篱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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