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继续用她父亲和未婚夫威胁阿娜。
阿娜无奈之下,只能被迫从了卓长老。
“祭司大人,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我一定要杀了他!”青年咬牙切齿瞪向死狗一样疼到翻滚的卓长老。
“他体内种了我的百日噬蛊,那只蛊会每天蚕食一点他的脏器,不会致命,却生不如死。”
祭雁青转身,“百日之内,别让他死,其余便随你们吧。”
青年听后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阿娜受了那么多委屈,寨子里的普通人也被欺压了这么久,太快让他死了,只会便宜了他。
让他生不如死,才能偿还他对大家做的一切。
祭雁青离开现场,往寨中走。
沈决默声跟上。
祭雁青来到后山。
后山不负往日翠绿,山顶的温度也零下了十几度。
山风裹挟着刺骨的冷意,直挺挺往沈决骨头缝里钻。
他冻得打了个哆嗦。
祭雁青走到枯萎的神树前,抬手覆上树干。
沈决竟不知道,没有陨石,神树会死。
祭雁青解释:“陨石是神树的养料,没有养料,它自然会逐渐枯萎。”
“你拿走陨石,是为了救外面的人类,世间万物皆有善恶之分,外面的人类自然也是同样,你的立场,你没有错,但我的立场,我亦无错。”
沈决蜷了蜷手指,沉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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