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道:“我们收了四海帮的这些据点和俘虏,审问的时候,听到他们的会所工作人员说,令侄子宫飞云,频繁出入四海帮的会所,甚至有一次,还带了城主的姑爷也去了会所饮酒作乐,当然,听说那一次比较规矩,只是喝酒,没做别的。”
宫砚青脸色微变,又和气道:“好孩子,多谢你告诉我,这事我会处理。”
秦暮含笑:“主要是飞云少爷前些日子送了请柬过来请我参加宴会,我没去。但我们这样的小角色,拒绝了多少怕飞云少爷面上有些过不去,所以还请宫城主居中做做和事佬,如果飞云少爷真的有什么事为难我们老街帮,还请宫城主也帮忙说几句话,毕竟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背后的人……我也惹不起,现在我是夹缝中人,真走在独木桥上,既怕前边有虎狼,又怕身后有人抽桥,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啊。”
宫砚青点头:“你只管放心。”他没有就这事多说什么,只简单给了许诺,但脸上之前那和蔼可亲的笑容已淡了许多,眉心的竖纹也更有存在感。
秦暮点了点头,看宫砚青起身告辞,连忙带着弟弟一起起身将宫砚青、袁院长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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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砚青上车后疲惫地往后倒了倒,和他一起坐在后座的袁学钢道:“怎么样,滑不留手吧。能感觉到我上次和他们说话的憋屈感没。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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