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周耘特意挑的本地的土黑猪,身长嘴筒大,四肢强健有力,尾长毛粗,体型不会特别大,腹部也不会如一般的肥猪肚子垂地,却肌肉特别紧实好吃。养了几个月,吃了他不少玉米、萝卜、土豆和猪菜,如今该是吃肉的时候了。
节能灶里的热水已经烧好,咕嘟嘟冒着白色蒸汽,用来捆猪的长条凳摆好,接血的盆也放好,周耘拿了套索要去捉猪,关远峰接过那套索:“我来,你怎么不直接把它冻上。”
周耘脱口而出道:“冻上了猪血放不出来,就不好吃了。”难得杀猪,当然吃一口新鲜的猪肉,还有那新鲜的猪血,用来煮汤,味道一等一的。
关远峰有些好笑,上前去几下便将绳索紧紧套在了猪的身上。周耘压根没看清楚他是怎么绕的,只看到他腿膝盖压着猪,手绕了几绕,便将那头猪提了起来,已经被结结实实按捆在了板凳上,好漂亮的擒拿手。
黑猪剧烈地挣扎,四肢乱蹬,试图挣脱束缚。然而,无论它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那紧紧捆绑的绳索。彗星在一旁跑来跑去,龇着牙威胁黑猪,尾巴乱摇,兴奋极了。
关远峰从盆里提起了尖刀,往猪脖子干脆利落一抹,放血。
等猪彻底死透不挣扎后,他们才解开猪,放入滚热水中,去毛刮毛。开膛破肚、将猪的内脏取出,然后开始分割猪肉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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