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耘手里持着一个巨大的手臂一般粗细点燃的艾条为他炙烤额心和太阳穴,一般人看到都有些害怕。
关远峰是个感觉敏锐的人,虽然并不惧怕那明灭的炙条,但却清晰地感觉到了近在咫尺周耘的呼吸和身上淡淡的药草香。
对方是沉默安静的,关远峰却忽然有了点想要说话的欲望,也许是这个气氛有些怪。
他问周耘:“这么大雨,药草会不会有问题?”
周耘道:“没问题,娇贵的我都放棚子里了,外边的都是不怕涝的好养不值钱的。”
他替关远峰炙完了头部,问他:“给你灸一下胸口和背的穴位吧?大雨,寒气重,你血气不足,不下楼的话,运动也不足。”
关远峰一边解衣一边道:“好。”
周耘道:“我在楼上阁楼弄了个健身房,放了些健身器材,你有空也可以来用。”
“直接从天台过来就行,不用下楼的。你的术后康复训练需要比较长周期的坚持。”
“我可以给你规划点循序渐进复健的项目,传统医学在复健上是有出色疗效的。”
关远峰有些惭愧,确实退役回来后,他为了躲避家人和父母,基本都关在屋里,偶尔带着狗下去遛狗,没有针对剩下的残躯进行复健锻炼过,多少也是抱了点破罐破摔的心理。
衣衫解开,露出肩膀胸膛,他消瘦了许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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