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耘将手里装着骨头的袋子拎起来给他看了看:“我是对面住的邻居,今天吓着你家人了不好意思。”
“我今天做腊肠,剔出来些不要的猪腿骨,看到你家养狗,觉得骨头扔了也可惜,给你喂狗,行吗?”
关远峰没有说话,瘦削脸颊上写满了冷漠和拒绝。
他轮椅旁的狗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那袋骨头,鼻子翕张,跃跃欲试,似乎很想上来闻一闻,但却没有得到命令,只能老老实实坐着张着嘴舌头吐着哈着气,耳朵不安地转动着,乌黑油亮的颈毛都警觉敏感地竖了起来。
这是退役的军犬,关远峰十分爱护他,哪怕自己饿着,也舍不得饿它。
关远峰沉默时眉目深刻,神容肃厉,给人的压迫感很重,应是在部队里冷硬而强势,积威日久。
但周耘微微笑着,仿佛一无所觉,只动了动另外一只提着垃圾袋的手,看上去像提久了有些累。
关远峰目光落在周耘被沉重的垃圾袋勒红的白皙手指上,伸手接过了那袋骨头:“多谢。”
周耘一笑,又问:“我下去倒垃圾,你的垃圾要不要我顺路拿下去?”
关远峰道:“不用,谢谢。”
周耘点头,并没有过分热情,转身干脆利落地走向了电梯口按了电梯,直到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才感觉到那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他毫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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