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看着桌上飘着浅浅白雾的咖啡,眼中晕上了雾气,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身上围绕着一层腐朽的气息。
许也轻轻叹了口气,托了下鼻梁的眼镜,踌躇片刻,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其实,鹿小姐来我这里诊疗的时候,会进行心理疏导,有时候会进行催眠,清醒着的人或许无法看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是什么,但是在催眠的情况下,这种被压抑的情绪会被释放出,便也得以窥见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其实在你之前说的这些话中,我想你也已经知道了鹿小姐最怕什么了。”
“她怕我离开她。”颜鹤的喉咙堵住,她咬住唇,将眼泪咽了下去,“因为我之前许许多多次的离开,她会觉得我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离开她而做的铺垫,她已经不相信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因为我。”
——啪嗒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了木制桌上,颜鹤眼前被咖啡的白雾遮掩着,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却也能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忍心的眼神。
“没事的,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鹿佑青已经和我说的,我都能接受的,你但说无妨。”颜鹤擦了下眼角的泪,遮掩性地饮了口咖啡,将沉闷的情绪压下去。
“好。”许也深吸一口气,指尖颤了颤。
“具体的病人情况我不能告诉你,但是通过对鹿佑青的治疗进程来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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