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被她整整齐齐摆着一瓶瓶酒瓶,颜鹤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却总是在鹿佑青的事情上迟钝和抗拒,以前的她不愿受到鹿佑青的桎梏,不愿接受鹿佑青近乎疯狂扭曲的爱意,执拗的想要离开,现在的她终于从那种噩梦之中脱身,却发现,鹿佑青被她丢弃在了梦魇之中,独自一人陷在无尽的黑暗中惶惶不得终日。
颜鹤抱住自己的脑袋,抽噎着哭泣的声音,眼眶发红,心脏碎得七零八落。
她的鹿佑青,在她们的分别的时间过得很不好,因为她的那些话做的那些抗拒的事情,鹿佑青即使在见面了之后也怕她会再次生气变得小心翼翼,怕自己露出一点点的偏执和醋意都会让颜鹤再次离开,不敢在她面前展露真正的自我。
从前的鹿佑青,怕被颜鹤知晓自己的偏执变成一个温柔的妻子,现在的鹿佑青,亦是怕鹿佑青发现她的情绪伪装成一个温柔的人,这些都是颜鹤造成的。
怕颜鹤生气,怕她再次离开,所以掩下自己阴暗的一面只让颜鹤看到她的转变,若是之前的颜鹤定会觉得自己又被欺骗生气想要离开,可是此刻颜鹤只觉得心中发麻,难过得快要死去。
她好难过,心一抽一抽地痛,泪不断从脸颊落下滴在地板上与酒液混合在一起,她还想为什么她们见面之后总觉得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层很厚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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