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完了我走了。”说着,颜鹤握住鹿佑青的手腕,将她圈着自己腰身的手臂分开,转身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冷漠。
鹿佑青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脸上已满是泪痕,呆呆地看着颜鹤平静的表情,那神情就像是事不关己地在看一个疯子在发疯,她顿时发起抖来,害怕颜鹤对她露出这种冷漠的表情,就像是在告诉她她已经和颜鹤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可以。
鹿佑青连忙跑到颜鹤的面前焦急地拿出口袋里折叠的病历单,展开几乎是虔诚地双手递给颜鹤看。
“我没有骗你,我一直都在吃药,我真的去看医生了,我真的会好的。”她的眼中蓄满泪水,动作真挚祈求着颜鹤能够相信她。
她的目光太过热烈诚挚,颜鹤下意识避开和她对视,目光落在了她手上的病历单上。
全是长串的专业单词,诊断写了一长串,全是晦涩难懂的专业用语,密密麻麻的单词看得颜鹤头疼,她按了按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
“你为了让我看这个,跟了我一路,就是想让我相信你真的好了?”
鹿佑青连忙点头,身子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她这副样子显然是好多天都没休息好,此刻却目光炯炯地看着颜鹤,墨色的瞳孔只倒映出颜鹤的身影,仿佛不知道冷一般。
颜鹤皱起眉,看了下时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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