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岌岌可危,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呼吸急促,胸膛内跳动的心脏剧烈到像要跳出胸口,她死死攥着胸前的布料,大口喘着气,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颜鹤,好想要颜鹤。
房内的床上依稀还能嗅到颜鹤睡过后带着的淡淡清冽香气,这是鹿佑青唯一能够慰藉自己颜鹤还在的东西,她几乎无法控制地抓住被子,死死抱着让颜鹤的气息包裹自己,*这才感受到一丝温暖。
不够,根本不够,她还要更多,想要颜鹤的怀抱,想要颜鹤的吻,想要颜鹤抱着她睡着在她耳边说动人的情话,想要颜鹤说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稀薄的气息像一层淡淡的薄雾,她轻轻俯身便撞破了这一层屏障,显露出她内心最残破不堪的腐朽。
鹿佑青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没有了颜鹤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她挣扎着浑身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忍着钻心的晕眩和疼痛迈开脚步想要去找颜鹤,可是她刚抬脚,却在下一秒觉得天旋地转,直靠着床缓缓倒了下去,身子的疲惫终于拉着她的神经昏迷过去。
晕眩带来的昏睡让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又看到了自己的姐姐,还有姐姐的爱人,时叙姐没有死去,姐姐也好好活着,她也是小小的。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存在,熨烫着她的心。
可是好景不长,某日早上,鹿佑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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