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和鹿佑青呆在一起的这些时间太长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几乎是一瞬间身子就冒起冷汗来。
“你……”她颤抖着张唇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乌喻食指放在唇瓣的动作止住了未说完的话。
“已经红灯了,她开始不耐烦了,你快走吧,很快就有人来接我的,车上还有一部手机,有事情联系我。”乌喻笑着开口,熟练地围巾重新围上去,又将厚重的外套穿上,她的长发落在衣服夹层中,伸脖去整理发丝的时候,颜鹤依稀还能看到她脖子的那点点红光,心也像被这红光映照了一般滞涩到无法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乌喻敲了敲车窗,她这才清醒过来,赶忙将眼眶的雾气掩下去,来到了驾驶位,驾驶着车离开。
颜鹤并没有着急走,她拐进了一处角落,将车子停在那里,看着街边的乌喻。
天黑又是在郊区,她再怎么着急离开也绝对不能让朋友一个人呆在这里。
视野中的乌喻拿起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挂了电话后就蹲在路边一动不动,冷风吹着她的身子,她的围巾在风中荡啊荡,晃了颜鹤的眼。
颜鹤的心中忽地升起了一种很悲悯的情绪,为乌喻也为自己,同病相怜的人总是能互相共情,她觉得很难过,自己和乌喻做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想要找回自己,她捂住双脸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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