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晚上,颜鹤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之后,罕见的在卧室的床上看到了坐着的鹿佑青。
鹿佑青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袍,卧室内没有开暖气,她也没有盖上被子,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擦,就这么任由湿哒哒的发丝的水珠滴在她的白色睡袍上,睡袍已经湿了一大半了,贴在皮肤上显露出凹凸曲线。
她湿着头发,微微发着抖,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浅浅的一层白雾,就这么眨着湿润的眼睛看着颜鹤,颜鹤心口忽地跳动了下,抬脚面不改色地从她的身边走过去。
不曾想她的手腕忽地被人攥住,冰冷的触感顿时从她的手腕蔓延各处,颜鹤不耐地皱起眉,落眸看她。
“阿鹤?”鹿佑青因为寒冷,连声音都在发着颤,因此也显得更虚弱惹人怜。
“过几天,有一个采访,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颜鹤看向她,和女人祈求的目光对视,忽地笑了下,并没有因为鹿佑青的故意卖惨语气就变得温柔:“你的采访还需要我去?是怕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又像上次那样吧,你做的这些预防可真到位。”
颜鹤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即使带着嘲讽也犹如石落山涧,可鹿佑青却因为她话里不加掩饰的不信任心口痛到发麻,眼眶瞬间通红。
“不,不是这样的。”她连忙回答,“我不放心阿鹤一个人在家,我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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