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的确离开了,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颜鹤捧着它一饮而尽,冰凉的水吞入胃里,颜鹤这才觉得有几分清醒。
兴许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超乎了她的认知,她这才做了这么无厘头的梦,颜鹤将这场梦归功于是昨天乌喻告诉她的那些令人不安的话,觉得是自己心里太没有安全感导致的。
可是她都已经这样安慰自己了,为什么上了楼之后手放在卧室的门把手上心脏还是在突突地跳动,就像是有什么潜意识在告诉她不要进去,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就算她想像之前那样忽略都无法成功。
她整个人定在了门外,背对着靠在门上发着呆。
门内依旧没有什么声音,鹿佑青仍在睡觉,隔着一个门颜鹤似乎也能看到鹿佑青的睡颜,她睡觉的时候总喜欢贴着她睡,要把她的身子塞入颜鹤的怀中与她紧紧相拥才肯罢休,即使是在昨晚两人都已经这么累了,她还是要撑起身子抱住颜鹤,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的怀中。
这么温柔的鹿佑青,这么体贴的鹿佑青,是她的未婚妻,是她的妻子,颜鹤心动得发颤。
余光中,颜鹤瞥见了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杂货间,脑海里的神经不受控制地一跳,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拧开了杂货间的门把手。
房间内依旧是一片寂静,阳光下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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