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喻于是不聊这些了,转而开口调侃她和鹿佑青:“这次换位你和鹿佑青还是同桌啊,还挺巧,怎么样,上次你说去她家拿校服,你们相处怎么样,我感觉她对你有点不样。”
一
她的一番话一下子将颜鹤拉回了那个昏暗的天和狭小的卧室,颜鹤脚步顿了一下:“没怎么样,给她做了顿饭拿了校服就回来了。”
嘴上这么说,颜鹤心里咋舌,做晚饭后和鹿佑青接吻了该归为什么样的相处,同时她忽地注意到乌喻的最后一句话。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颜鹤语气疑惑,转眸看向乌喻。
乌喻露出看好戏的笑:“你没发觉到吗,老不一样了,我们和她做同学这么久了她可能都不知道我们叫什么,但是对你那可太特殊了,啧啧啧,所以说你反应迟钝呢,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算了,你自己发现吧,我有东西没带,先回教室一趟,在这里等着我。”
颜鹤根本没有听到乌喻说了什么,满脑子都被她的那一句“鹿佑青对她特殊”占领,自己好像变成了烟花,在心里炸开成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青涩的少年总会因为对方的一点点而心生雀跃,颜鹤像终于找到方向的溪流,流淌出开心的水流。
应该,只是她作为同桌的特殊吧,颜鹤这样想着,可是却抬手不由自主地触及自己的嘴唇,连她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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