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颜鹤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被耀眼的白光照醒的,她抬手挡住太阳光,借着被窗帘挡住的光亮看清了房间的装潢。
意识逐渐回笼,她意识到这里不是医院,不是别墅的卧室,而是有鹿佑青在的客房。
怀中的女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动作,在她的怀中不满地轻蹭了几下后又恢复了平静,颜鹤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昨晚的大部分记忆如潮水般覆来。
她就维持着抱着鹿佑青的姿势,两人一齐睡到了天亮,此刻想要起床都有几分困难,被鹿佑青枕着的手此刻还是有些酸麻,稍微动一下都有些无力。
鹿佑青在她的怀中依旧沉沉睡着,刚才的动作好像只是睡着时下意识的梦呓,似乎之前的车祸也给鹿佑青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连睡着的时候她都在紧紧握着颜鹤的衣服不放手,好怕她离开的样子,颜鹤看着她沉睡安静的眉眼,动作也不由静了下来。
之前见过的鹿佑青,是温柔体贴的,电视中的鹿佑青是明媚,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昨晚和今天的她却是脆弱需要依靠着她的,可不管什么样子的鹿佑青,颜鹤似乎都从未产生过真正的抗拒,她一直都很依赖鹿佑青,要不然昨晚也不会就这么快睡去了。
任由鹿佑青抱着自己,也不管自己还在麻木的双臂了,颜鹤抬头看向天花板,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