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鹤已然醉了有六分,但面上却毫不显露, 抬眼冲他半眯了下眼睛,饶有兴味道:“伤身的是酒么?”
这话戳中白尧心事, 白尧不敢跟他对视, 转过头, 快步出了院子。
眼见江问鹤要接着喝, 谢夭皱了下眉头, 抬头往屋顶之上看了一眼,却见屋顶上那人也在喝酒。他本来还想让姬莲下来管一管,现在看来,这俩人一般德行。
谢夭本来是这里面最馋酒的一个,但是今日却出奇地没喝多少,一是因为他身边有个人一直盯着, 二也是担心喝多了自己身体再出什么岔子。他向来不是个胆小谨慎的人, 但这时候多了些奢求,自己就通了冷暖。
谢夭和李长安对视一眼, 虽没有说话, 但已经明了了对方的意思。谢夭手指悄悄往上指了指,意思是我去把屋顶上那位送走了, 你把下面这位送走。
李长安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放心你去。”
谢夭笑着上下扫李长安两眼, 玩味道:“他看上的你,又不是我。”
李长安品了两秒才回过味来,无声笑起来,他算是知道自己跃上屋顶时,谢夭干的那一杯酒是为何了。笑了会儿,道:“你别碰他,也别碰他碰过的东西。”
谢夭点点头,又看江问鹤一眼,见江问鹤还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喝酒,表情毫无异样,但对他们说话却充耳不闻,便知这人醉得差不多了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