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李长安煎药之时都会放血,谢夭一直没发现, 但这么几副药过去, 谢夭精神真的好了些。
他精神一好便闲不住,桃花谷他都嫌弃没意思, 更不用说每天饭菜能淡出鸟来的神医堂了。他先是拐弯抹角地打探江问鹤在神医堂有没有藏的酒, 被江问鹤一个白眼翻了回来,之后又想领着自己徒弟出去潇洒, 被李长安狠狠按死在床上。
眼见自己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出去了,他便想了个歪招, 趁李长安埋头在医书里的时候,于深更半夜翻出神医堂,去外面偷偷喝点酒。
这边刚刚翻上墙头,就听得墙下有人道:“谢白衣!”
往下张望,见李长安提剑赶来,满脸怒气。谢夭不好意思地骑坐在墙头,干笑道:“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李长安却丝毫不听他说了什么,站在墙头下仰头道:“你干什么去?”
谢夭偏过头,又抓了抓头发,心想这次实在是自己理亏,也编不出什么理由,咕哝道:“我不去了,我这就下来。”说着,就要施展轻功下来。
见他提气运功,李长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不许用轻功。”
谢夭啧了一声,之前是不让用剑,现在是轻功都不让用了,他在心底埋怨了几句,轻功又不用耗费内力。他长这么大,只老老实实听过两个人的话,一个是老庄主,一个就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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