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外一阵乒乒乓乓的对决之声,谢夭站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又看着那剑匣笑了笑,把那柄奈何剑,放进了柜子里。
李长安却觉得很不高兴,这种不高兴一直持续到晚上,他看着谢夭喝完了药,一言不发地端走空碗,转身就要出门。
这些天谢夭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一是因为伤病之人需要好好休养,屋子里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打扰,二是因为,李长安现在也不敢和他师父一起住。
谢夭看着他背影,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忽然道:“长安,要不你晚上睡我这里吧。”
李长安猛地停下步子,耳根开始变红,又因为白天的事生气,不肯回头看他。
谢夭笑了:“怎么?你小时候不是天天跟我一起住?那么多年了没不好意思过,现在不好意思了?”
不等谢夭说完,李长安就截住了他的话,急道:“师父,我跟小时候不一样!你还只当我是小时候么?我现在……我没法跟你一起睡。”
他这时又想起许多事来,亲了两次又怎么了?谢夭还不是不让自己在旁边面前喂他?
李长安一声“师父”把谢夭叫愣了,这时药效开始上来,他脑子转得很慢,慢悠悠道:“你还记得我是你师父,嗯,这几天也没见你喊几声。”
“我……”李长安想说什么。
“你说的那些又怎么了?”谢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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