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停了几秒,才抬起眼睛,本想随便看一眼,却不曾想一时间竟移不开视线。
谢夭站在那里,便如谢白衣站在他眼前,心跳瞬间如擂鼓,对谢白衣的种种感情,愤怒、委屈、不甘全涌出来,流向四肢百骸。
谢夭读不懂他眼睛里是什么,只能躲开他视线,笑道:“你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我衣服彻底烂了。”
说完之后,溶洞里再无人说话了,只剩一片水声。
李长安收回目光,站起来,淡声道:“谢谷主,走罢。”之后便再没看他。
李长安在那坐不住的煎熬的一天一夜里,早已探过这溶洞,这溶洞本身有一个极大的洞腔,就是他们所在的位置,旁边又延伸出无数的盲洞,走到最后便会发现石壁挡住去路。
这么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条正确的通路,那路很矮也很窄,只允许一个人过,先是向下,之后再斜斜向上,李长安虽未走到最后,但能感知到通路尽头传来的风声,便知此路必是对的。
李长安不想看穿着白衣的谢夭,他担心自己会认错人,于是走在前面带路,谢夭跟在他后面,肆无忌惮地看着他背影。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洞道里走了小半个时辰,外面的天光逐渐漏进来。
李长安拔剑咔嚓两下砍了拦在出口的野草,两人施展轻功一前一后从洞道里飞出,太久没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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