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鹤奇怪道:“我不还有几个师兄收徒了么?怎么就师承不详?”
江问鹤本以为一句话可以把白尧打发回去,不曾想白尧登时抬头道:“那您呢?”
忽然就静了一下。
“……我没想过收徒弟。”江问鹤微一怔愣,摆摆手道,心道这辈子就正儿八经教过一个人,还教出来了个鬼医,怎么好再收徒?又转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尧早预料到江问鹤不会收徒,但听他如此直白说出来,还是有些落寞,愣了一阵,见江问鹤偏头看自己,才惊觉道:“哦,那个,我来是因为……因为卢嘉玉伤势太重,我医术浅薄,实在难以回天。”
江问鹤立刻道:“不早说!”说罢,快步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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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第二日醒来之时,只觉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疼,他一只手按着后脑,另一只手挡了下眼睛,勉强睁开眼睛,却见外面已经日上三竿。
他心下一惊,他什么时候起这么晚过?登时坐起,环视四周,谢夭不知去向,屋里只有他自己。
昨晚发生之事他能记个七七八八,坐在床上细想起来,只觉得心烦意乱,又口干舌燥起来,抓起桌上水杯喝了,发现杯下压着一张字条,仅有一句话——“卢嘉玉伤势加重,我去看看,桌上有早点。”
谢夭实在到了心细如发的地步,李长安一个人游走江湖æ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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