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上脸颊,触感很轻,李长安却整个人都僵了。
这次谢夭脑子很清醒,不是为了给他渡水,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也没有丝毫借口可找,他就是想要亲他,就是看不得他哭。
谢夭哑声道:“……别哭了,你最该哭的那几年,我都没让你哭过。”
李长安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李长安也放下那种一闭上眼睛谢白衣就会消失的恐惧,闭上眼睛躺好睡觉。
谢夭又坐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余光注意到外面逐渐变亮的天光,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按照时辰推算,他的易容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掉,江问鹤给的丹药也将要失效。
他必须要走了,但他如果要走,李长安就必须睡着。而且就算走不掉,他也必须把衣服换掉。
他来之前就预想过这种情况,随身带了一套夜行衣。
他又等了一会儿,看李长安再没有动作之后,就要站起来悄悄离开,李长安忽然抓住他手腕,五指攥得很紧,谢夭心下一惊,垂眸,只见李长安偏过脑袋,仍闭着眼睛,模模糊糊道:“不要走。”
闭着眼睛说胡话的样子像只小狗,谢夭心底酸软一片,道:“好……我不走。”
李长安又抓着他手腕,含糊道:“是梦吧?如果是梦,可不可以不要醒,不要天亮……”
“我好久……没做过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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