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夭笑了:“把脉就把脉,取什么首级,打打杀杀的不好。”
“哦,谢大谷主亲口说提头等着我,现在不认了。”江问鹤白了他一眼,道,“早知道当初就别说啊。”
“江大神医,现在我可打不过你。”谢夭笑道。
江问鹤深吸一口气才忍住自己骂人的冲动,保住自己翩翩君子的风度,他一屁股在谢夭旁边的凳子坐下,道:“你也知道!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么?我早就断过,你那重伤治不好,不动用内力还能保个下半生平安。说说吧,又做什么了?”
他说着,谢夭已经摊开了手腕,江问鹤搭上他脉搏。
谢夭道:“也没干什么,就是退了几个小弟子的剑。”
“到底几个?”江问鹤斜斜睨一眼他。
谢夭偏过头,摸了摸鼻尖,尴尬道:“也就……差不多百个?”
江问鹤:“……”
江问鹤想甩手不干了,他行医多年,手下救过的人无数,还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但他自负神医,在行医这方面天下第一的程度堪比谢白衣,还没人从他手底下死了。
江问鹤又沉下心又感受谢夭脉搏。
谢夭道:“迫不得已、迫不得已。他们堵到我了,只能出剑了。”
江问鹤闭上眼睛,眉头微皱,嘘了一声。
谢夭见他脸上表情很是不好,不敢说话了。倒不是因为脉搏什么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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