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闻书臣低声呢喃着,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面对褚惊澜时,曲邻白是一脸温柔的笑意,可当视线移开,落在闻书臣身上时,曲邻白瞬间笑不出来了,神情冰冷,眸光冷淡至极,看向闻书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如果非要说还有其他情绪,有的也只有厌烦和无奈。
“澜哥是我的合法配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走下去。”
褚惊澜顿时眉开眼笑,扬了扬下巴,好不得意地看了闻书臣一眼,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他才是老婆的人,老婆亲口承认的,法律也认可了,合情又合法。
一个过去式都算不上的家伙,凭什么和他比?
凭他姗姗来迟,什么用都没有的愧疚心吗?
开什么玩笑,几分愧疚算什么?很珍贵吗?
一点儿也不珍贵。
闻书臣脸色微变。
顿了顿,曲邻白继续道:“如果你是需要我的原谅,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原谅你了,但仅此而已,不可能再有其他的,从始至终,你是你,我是我,从来都不是一路人,或许我们本来就不应该相遇的。”
曲邻白如释重负,仿佛将心中积压多年的大石头彻底放下了。
如果是四年前,曲邻白大病初愈,拖着不怎么健康的身体,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闻书臣即便是跪在他面前,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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