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的东西,即使是毁了,其他人也别想要染指,除非死,不然你别想摆脱,好聚好散在我这里是不可能的,你确定自己能接受一辈子的纠缠吗?”
低沉的声音宛如恶魔的呻吟,在不遗余力地挑动裴听檐心中的恐慌和畏惧,让他心生胆怯,萌生退意。
沈倦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曾经他鄙夷父亲,觉得父亲横刀夺爱,在明知母亲已经有喜欢的人后,还要挑拨离间,自己伺机而动,趁虚而入,在母亲情感受挫,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哄骗了母亲的感情,说句难听的,父亲就是第三者上位,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拆散了一对或许原本可以幸福美满的青梅竹马,让母亲成了他的人。
婚后又试图用孩子困住母亲,发现困不住后又开始编造谎言,给母亲虚无缥缈的希望。
所谓的“只要生一个女儿就离婚”就是一句空话,即使母亲真的生了女儿,难道父亲会如约和母亲离婚,给母亲想要的自由吗?
不可能的,母亲还是会像笼中鸟一样,无论想要飞得多高,多远,挣扎得再厉害,都是枉然,只能待在父亲身边。
而他,又能比父亲好到哪里去,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占有欲过盛。
裴听檐只是他的情人,对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能克制收敛几分。
可即便如此,裴听檐不也是难以忍受吗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