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和臭拧巴关系紧张,多半都是因为她。
当然,论自恋,乌鸦从不认输。虽然别人是给妹妹扎辫子、带礼物,他是揪妹妹小辫,缠着妹妹要礼物,还是一直坚信妹妹更喜欢自己,证据是他胡言乱语什么她都上当,提什么离谱的要求她都答应。
小时候乌鸦说“彩玻璃球招蛇”,她一听就信了,哭着把所有“家当”都上供给了这缺德玩意。长大一点,乌鸦随便撒个娇,说“别人都是火种,就我不是,太难过了”,她又信了,于是自愿用他偷来的干扰器干扰检查,假装自己也是“未觉醒者”,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火种能力隐藏,陪他一起当毫无尊严的组织底层。
妹妹的火种能力可以说逆天,也可以说鸡肋——她可以自己为代价,实现别人的愿望。
“逆天”是指,只要她能支付代价,几乎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哪怕是让药石罔效的垂死者恢复健康……当然,只能是火种等级低于她的人。
“没用”是指,在这个过程中,火种本人是消耗品。日常琐事,比如“希望抽卡游戏出金”“门口烤串出摊”之类,如果她不小心答应了,自己就得病上一场;“明天股市上涨”要是实现,她得做好出车祸掉半条命的准备;至于“彩票中一百万”这种事,基本就可以要她命了——她当年被卖进来的身价就是一百万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