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又聪明又傻的活天赋物那么“好用”。
但那也太缺德了。
礼乐崩坏了,文明也断档了,自己成了“历史遗物”。但古董之所以值钱,是因为碎砖瓦也被当年明月照过。乌鸦想,他这有限身难以“有所为”,起码能做到“有所不为”。
可是疏远和拒绝又等于是薅走无脚鸟的小树枝,要把他赶到哪去呢?近了不行,远了也不行。
没喝到隔夜茶的乌鸦躺回床上还在发愁。
慢慢来吧,起码先多给他搭几根树枝,让他跟别人、跟社会建立一点正常的联系。
乌鸦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绪,对自己被封印的记忆许愿,希望他能梦见一点跟血族秘族来历有关的有用知识。
结果不知道他那有点毛病的大脑各部门都怎么串线的,有用的没想起一点,反而梦见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乌鸦看见了一间熟悉的办公室。
橡木门上挂着个简单的门牌:z组。
他站在那门牌前,闭上眼,几乎能听见里面喧闹的人声。恍惚间,身后好像有一条壮硕的胳膊猛地推了他一把,一个踉跄把他推进了门。
“孩儿们,都出来了!迎新——那帮鸟人都说咱们z组没脑子,快看,大法官给咱们借调了个脑子来……”揽着他脖子的“桶哥”在他耳边“吱哇”乱叫。
当时还年轻的乌鸦嫌弃地皱着眉挣脱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