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不至于吧?我感觉他们还是比较有料啊,而且像费迩睦先生,那可是实实在在地重建了东南诸国的金融系统呢,这可不是一个神棍能做得到的事儿吧?”刘振觉得言清毓这么说有点儿有失偏坡了。
“那只不过是大部分的势力想要让他顺利建立起来而已,再加上东南诸国对于金融危机的警惕心也比较强。你如果研究一下过去几年东南诸国的环境就会发现,费迩睦得到了一个非常平稳的重建环境,如果其中发生了什么波动的话,他只怕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刘振若有所惭地点头道:“换句话说,这一次索峎思对于他们的攻击也可以说是对这个由费迩睦先生重建起来的金融体系的第一次大考,结果很明显,他们没有过关,而叁佛旗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言清毓叹了口气说:“正是这样,而且更为悲哀的是,这一次的危机他们是无法从金融理论中找到任何的办法的。史密斯的攻击正像他自己说的,都是按‘规矩’做的,谁也不能指责他们什么。所以,他们就只能求助于理论之外的东西,也就是你的个人才能了。”
刘振惊异地再次回过头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人还在这里吵个什么劲儿啊?”
“因为他们的骄傲不允许他们承认这一点。”言清毓语带讥讽地说:“一直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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