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与青年的血并不相融,血珠浮在水面上,随波逐流。
中年男人闭目说了几句誓词,转身将银杯中的液体混合物浇在了祭台上。
“伟大的圣乌洛神啊,您的信徒以血为证,终身侍奉您。”
“无论贫穷与富裕、疾病与健康、年迈与青春,您是唯一的支配与主宰!”
青年兴致缺缺的看着大主教的背影,这种场面话不会真的有神信吧?
【按规矩,每任教皇继位时都要立威,杀杀门阀的锐气,通常他们会选择将一名背神者送上火刑架。】
沙哑的声音爬进了耳道,祂的嗓子像是撕裂后重新缝合,嘶哑中藏着阴森的气息。
青年神色不变,眸子微微眯起,自弯起的月牙中流露出缱绻的冷意。
只有教皇才能听到的神音,神眷的象征,却是如此不堪入耳。
【陆浮:我需要立威吗?】
十二阀中,有几个没被他折腾过?
【规矩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吗?
待主教终于念完了颂词,盛装打扮的青年走到墙边,从骑士盔甲中“噌”的拔出利剑。
十二阀齐齐警惕了起来。
青年用剑尖隔空点了点第十二阀西提家族的出席者,对方咽了口唾沫,走了出来。
“教皇冕下,您…”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血花飞溅,面容扭曲的头颅顺着台阶咕噜噜的滚落,血污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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