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煊眼睁睁的看着齐之裕像条大白蚕一样在床上激烈的蛄蛹,床边的药剂被撞的“噼里叭啦”的碎了一地。
齐之裕要是真跳下来,恐怕还要被碎玻璃扎成刺猬。
成煊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如果说全盛时期的齐之裕发怒像是一只出笼的野兽,现在的齐之裕打他一拳都觉得在欺负弱智。
“你冷静点,”成煊站起身,替他扶住悬在半空中晃动的腿,抱怨道:“躺个治疗舱三小时的事,你犯什么病要躺在这里?”
齐之裕咬牙:“当然是给陆浮看的,我不惨点他怎么心疼我?”
话落,齐之裕又强撑起上半身,恶狠狠的瞪了眼站在床尾的成煊:“你有什么脸说我,你脸上那条疤不也是一个目的?”
说着,齐之裕竭力翻了个身,让自己躺着的姿势舒服了点。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成煊用指腹蹭了蹭眼下的痕迹:“我只是想要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输给一个beta的屈辱。”
齐之裕不屑的“啧”了声,“成煊,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都快赶上时旭了,下次维度直播再来你去应付吧。”
成煊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他用十分坚定的口吻向齐之裕保证:“我确定我的取向永远都是漂亮温柔的omega,听明白了吗?”
齐之裕张了张嘴,似乎感受到了成煊的真诚,但生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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