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这才放开急得跳脚的赵星辰,小跑出去开车追上去。
“妈,你怎么不叫住二姐。”赵星辰心慌慌地埋怨,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你不是说会帮我找二姐求情吗?”
何燕兰没理会他,只对朱律师抱歉地笑了笑:“这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朱律师暗道,不是一般的不懂事,才上大学居然敢去澳门输一千八百多万,这是养了个胎盘吧。从律师和老同学的角度,真想建议何燕兰放生这个儿子,专心致志培养女儿,后半生才有指望。
说起女儿,刚刚那个年轻女孩,应该就是她前头生的女儿吧,那打扮那气质一看就非富即贵,显然混得不错,不过母女俩关系够呛的样子,见了面招呼都不打一个,仿佛陌路。
杂七杂八想了一通,被送上车的朱律师笑着道:“有事你尽管打我电话。”
送走朱律师,何燕兰彻底收起笑脸,冷冷盯着喋喋不休抱怨的赵星辰:“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赵星辰一个激灵,难得聪明了一回:“妈,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找二姐和她爸求情。”
何燕兰硬邦邦道:“他们设的套怎么可能帮忙,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试过了吗,你求过了吗?”赵星辰徒然崩溃,暴躁怒吼,“你到底是二姐亲妈,还和那个男人做了几年夫妻,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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