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起来,明盛达可比江叙白可恶多了。
明盛达一穷二白出生,主动追求明母,靠陆家发达起来。谁能想到这么个看起来温吞的老实人,二十年前就在外面安了小家,还哄骗明母和明琪签下各种不利合同,钱给了小家,债务留给母女俩,够狠的。
和明盛达一比,江叙白那点事算得了什么。摊开来一笔一笔算,错的更多的也是明琪母女俩。
难道真要为了母女俩对付他?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穷小子,对付起来说不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收拾明盛达已经尽了兄妹情分,没必要再兴师动众为她们母女出头。
自己这边的想法,怕是都被江叙白算计得明明白白。那小子年纪轻轻走到这个位置,把一群踩在父辈肩膀上的二代三代甩在后面,脑子必须好使。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斗不过他。”陆淮海尽最后的情分,劝她,“你除了大吵大闹又能做什么,让他丢人,你看他像在乎这点名声的人吗?只要他足够成功,名声差点怎么了,外面的人照样对他客客气气。可你再这么丢人下去,你看看以后琪琪怎么找对象,谁敢和你做亲家?”
明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布满不甘心:“就这样算了,就这样便宜了他?”
陆淮海耐心告罄:“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明母听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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