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骂一句,管你小日子来不来,即便是来了, 我也现下便干你。”他一铺被子要躺。
扶萤气得拿枕头砸他:“嘴里不干不净的下贱东西!你给我滚!滚出去!不许再进我的屋!”
他冷冷看她一眼,抱了衣裳便走,李扶萤在后面朝他又扔枕头又扔帕子,他愣是头也没回一下,真从窗子又翻出去了。
扶萤气得心口起伏不定, 半宿才睡,想等着第二日夜里再训他,谁知等了半晌都不见人来。
这个活腻了的狗奴才!竟也敢给她脸色看了!
她气了好几日, 又被写春的一句话,给吓得气也没了。
“小姐的小日子为何还不来?莫非是生了什么病?早前老夫人吩咐下来的药早也停了, 大夫不是说小姐比先前好多了吗?”写春一边忙活着收拾屋子,一边道,“要不再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不必。”扶萤惊得当即拒绝,若她肚子里真有了什么,恐怕不能和方兰漳好聚好散,也不能和陶裕在一块儿了,“我这小日子本就是不准的,每月都会往后推个几日,也没什么稀奇的,若是叫大夫,又要惊动祖母。她老人家本就病着,再听我请大夫,那可得了?”
“也是。”写春又道,“奴婢便给小姐多煮些驱寒的汤羹,说不定能有些用。”
扶萤连连点头:“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她心中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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