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昭事先再次落到棋盘上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虽然困倦,可还记得棋子的大致位置,姜淮这一动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淮儿,你刚刚……”萧靖昭看了看棋盘,欲言又止。
“都困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发现?”姜淮说,利落地将换掉的棋子又换了回去。
不过等到这盘棋结束,姜淮直接拉着萧靖昭去睡觉。
“现在倒是不……”萧靖昭困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姜淮按到了床榻上,把外袍给扒掉,让他老实休息一会儿。
“你要不困,我刚刚换棋的时候,你都没有发现,还是换完才注意的。”姜淮这话一出来,萧靖昭无话可说,更何况他现在躺的是姜淮的床,被褥上满是姜淮身上清淡的果香,越发的催人入眠。
“你……”不会离开吧?
萧靖昭知道不会发生这种事,毕竟姜淮就算是真的要离开他,也会提前明说,而不是瞒着他,然后背着他偷跑,可心中的不安还是让他下意识地问出来,不过话刚出口,萧靖昭又知道这么问不妥,赶紧收了回来。
“安心,你继续睡,我就在这看看书。”姜淮拿起一旁的书,在路上的时候收信不是那么方便,虽然有些信是会收的,可说书先生们写的小说就不适合那样寄过来了,以至于在路上,姜淮还攒了不少小说内容没有看到。
而抵达京都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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