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也很抱歉,”萧山雪垂着眼睛,他轻轻揉着胸口的伤,跑出来的汗沙得伤口有点疼,“但是祁连的状态不对,我怕我少折腾一点他就会跟自己过不去……能不能麻烦你们关注下他?”
医生不是很懂自己怎么就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毕竟祁连看着正常极了。
沉默寡言,温和有礼,衣着板正,分寸合宜,俨然一副成熟男人的样子。他把萧山雪逮回来那么多次,却一次火都没有发,只是耐心地劝他不要胡闹,不要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可萧山雪认打认罚,唯独腻歪着祁连不思悔改,反正他就是要依赖,要撒娇,要祁连时时刻刻看着他,一旦祁连放弃,他三秒钟之内就会把自己玩死。
萧山雪需要他。
二月化雪的时候最冷,但一切都在好起来,拿到那张所有指标都正常的单子是在二月二十九。
体检中心在三层,祁连拗不过萧山雪,用一条围巾拴着他的腰捆在轮椅上,放在离体检报告打印机几步远的地方。那是一个工作日的晚上八点半,体检中心已经关了,走廊里只有机器还亮着,嗡嗡吐了一沓泛着热气的纸。
他孤独地读了一遍,合上,又打开。第一页体检单上写了建议出院时间,祁连看着那个日期,直到声控灯熄灭,又被脚步声点亮。
来人是位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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