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着月亮的云层崩塌,鼓噪的心跳压进齐刷刷的绒毛里,酒把人催热了。
不需要疾风骤雨就可以向下沉湎,咽着苦楚深深地溺进放纵,侵略刺破皮囊和单薄夜色里最后的伪装,像是圆满又像是幼稚。凡夫俗子在痛苦中隐忍也在痛苦中喟叹,只有痛苦本身停在那儿缄默不言。
“疼吗?”祁连问。
萧山雪摇头,指尖在玻璃上抓了很久,那些痕迹堆叠出无字潦草的罪己书,然后把那只手递给祁连。
他被抓住了。
他在眩晕中融化,他在狂喜中垂泪。暴雨砸在他的身体上,要把他化作可以轻盈飞舞的尘埃。清脆的颠簸催红了刚刚浮起的团雾,温柔的暴徒情至深时撞翻一身胭脂和最后半罐酒液,淅淅沥沥地入胜。
泥泞中只有竹杖,每一步都短小精悍地踱着最吃力的地方,走得快就飞溅,丛林和顽石一道湿漉漉。萧山雪低声要再快点,捡了些脏兮兮的词儿来贬低自己,仿佛那就能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如今更近。
但祁连不在乎。他们响亮地宣扬爱意,耽于欢愉不是可耻的事情。在久久的摇曳之后眼前浮光跃金,喁喁私语响彻疾风骤雨。心跳逐渐盛大,他拼命地扭头用亲吻引渡慰藉,醉意含着爱意彻底在掌心坦白。
梦里没有破碎的声音,萧山雪醉了就呆呆的,抱着祁连的胳膊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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