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除了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之外再无动静,声控灯很快就关上了。祁连和新哨兵把尸体放在地板上,对视片刻之后突发恶疾,一齐爆了个粗字,然后往彼此肩上擂了一拳。
“都来了?”
“没,我自己倒霉,搭个徒弟。”
“徒弟?”
“死皮赖脸要来,死了有个收尸的。”
“欠你一顿,一人一次两清。”
“就一顿?要脸?”
“带你徒弟一起。”
“关他什么事?”
“听你这语气,真是徒弟?”
“还能是什么?祖宗吗?”
萧山雪删掉记录,自知搞不懂他们的默契交流,于是靠窗翻着莱顿的终端,酸溜溜问:“有人帮忙解释一下情况吗?”
祁连指新哨兵,新哨兵指自己,异口同声。
“他是无常哦。”“我是无常哦。”
“……啊?”
萧山雪蹲下,皱眉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无常扬着脸让他看,但似乎效果不佳,只听萧山雪又疑惑道:“哈?”
左撇子和高低肩特征一致,走路的姿势畏畏缩缩,脸也太像原装的,一丁点无常的影子都看不到。萧山雪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忆中无常的样子,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以为是自己脑子被电坏了,于是望向另一个戴着假脸的人,却毫无阻碍地想起来了他的脸。
萧山雪茫然的表情让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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