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修望着垂头不言的傅偏楼,“阵起之时,便是残魂尽日。确定不多和我说两句话么?”
他的语气异常轻快,好似在午后闲谈,而非论及生死。
见人依旧不吭声,他不免无奈:“脾性这般固执,莫不是和青蟒学的。”
谢征顿了顿,抿直唇角。
细微的变化被白承修察觉到,他蹙紧眉头。
他往四下一扫,心里当即有了计较,微微一叹。
“强行起阵……可是玉简有问题?还是说——青蟒他出了什么事?”
“……前辈死后,”谢征垂眸答道,“他执意报仇,被清云宗捉拿入牢。玉简受损,后来阴差阳错被我们得到,然为时已晚。”
白承修眼底闪过一丝悲色:“人死如灯灭,他这又是何必。”
稍稍一停,他忽然想起什么,面色微变,问:“是了,界水如何?”
谢征的目光落在树后按着阵眼的应常六身上,蓝衣公子避让开脸,藏匿在阴影中,一言不发。
是不想被认出么?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一切尚好。镇水平患之事,有另一位前辈偶然所得,代而行之。”
“是么。”
白承修放下心来,“多谢那名道友了。”
紧跟着,他又略带犹疑地转向傅偏楼。
“我本以为,虽不能亲自看顾你,到底不至于叫你在外颠沛流离。”
他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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